From A Pale Blue Ros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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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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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閱讀完《自由》一書後,我一直思索作者Jonathan Franzen在本書所要闡述的自由到底是什麼?仔細回想著書中情節,Jonathan Franzen幾乎顛覆了我對自由的看法。原來我們所認知的自由,一直都是在當下那種脫離約束,身心靈解放瞬間的快意感,但《自由》所描寫的則是人們在自由之後所造成的衝突與碰撞。作者在書中以柏格蘭這個美國的中產家庭為核心,由這核心擴散開,精準描繪自由主義在美國盛行下所產生出的連帶效應。

     在第一章節〈好鄰居〉中,作者以俯瞰的視點寫出柏格蘭夫婦如何在聖保羅將家庭組織起來爾後卻又搬離此地移居華盛頓,並夾雜著鄰居們對這對夫婦的觀感,但這個視點是屬於表層的,我們只看的到人物外在的性格以及行為,如父親沃爾特是個知識份子、環保主義者,離開3M公司致力於自然保護協會的工作,母親佩蒂學生時代曾是籃球隊員,如今熱衷於家庭,溺愛她的兒子喬伊,造成他兒子後來的叛逆離家。從這個篇章看來,整個家庭在自由主義的氛圍下,彷彿被推上懸崖邊搖搖欲墬。

     而第二章節〈錯誤已經鑄成〉實為佩蒂的自傳,作者將視點切換為佩蒂這個角色本身,以時序來講述自己過往的回憶,包括她父母對她的不重視所造成的傷害,沉迷藥物的好友對她的愛慕和依賴,以及與沃爾特和搖滾樂手理查之間糾纏難解的情感習題。我們從這篇自傳中,更深刻的了解到佩蒂為何在後來將自己奉獻給家庭,甚至對自己的兒子付出過多的愛,最後又是如何迷失於理查叛逆的魅力,埋下家庭崩解的種子。

     Jonathan Franzen在本書多次以這種裡層/外層的手法將每一位主要人物塑造出來,使得讀者很容易的進入角色的心境,與同樣擅長書寫美國中產家庭的作家John Updike相比,Jonathan Franzen雖無法像John Updike有著細膩、工筆畫般的文字功力,但他淺顯精要的書寫方式的確讓故事進行的相當流暢卻又不失角色的深度。

     我想,《自由》會如此受到好評的緣故之一在於故事本身與時代的繫結,經歷過布希政府,九一一自殺攻擊,伊拉克戰爭,再到歐巴馬上任美國總統,《自由》與當代美國史可說是脫不了關係,也就因為這樣的關係,讀者對於角色所談論的事物相當能夠感同身受,當我讀到主角沃爾特一直關注世界人口過剩的問題時,新聞媒體正報導出世界人口突破七十億大關並以驚人的速度持續增加,實在不得不佩服Jonathan Franzen對於時代脈動驚人的洞察力。

     然而,對於喜愛搖滾樂的樂迷來說,還能在《自由》中讀到不一樣的興味,藉由沃爾特的好友理查這個角色,你可以窺探到一些美國搖滾樂/獨立音樂場景的樣貌,無論是Bob Dylan對理查的影響,還是邀請The White Stripes來為公益活動演出,或是由角色的言論所提到的一些樂團/樂手像是:Iggy Pop、Sonic Youth、U2、Bright Eyes、Jeff Tweedy、Ben Gibbard等,不經會讓人覺得,原來作者對這些次文化場景也有一番研究,甚至藉理查這個憤世忌俗的搖滾樂手來批評現在的流行音樂。在這個音樂檔案數位化,歌曲變得廉價的時代,理查自我調侃著自己的音樂如同口香糖般,嚼久了便覺得無味,並質疑現在的搖滾樂是否還存在顛覆的價值。搖滾樂向來被當作一種自由、反叛的象徵,但在自由經濟底下被商業收編後,它反倒成為一種可包裝的商品,人門關注它所帶來的利益和流行品味似乎遠超過於它所能帶來的精神與內在價值。

     回到沃爾特這個角色身上,作者其實帶有諷刺意味來描寫沃爾特這個知識份子,當他傾心於保護稀有鳥類的同時,卻要犧牲掉當地居民的居住權利,當他在想解決世界人口過剩的方法時,卻跟妻子佩蒂擁有兩個孩子,甚至還反對他的婚外情對象拉麗莎做結紮手術。沃爾特這個角色充滿了自我矛盾,他只是想做個好人,試著當個好父親、好丈夫,自由的想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沒想到卻也犧牲了他人的自由,到後來失去了所有成為孤單且偏執的一個人,相反來看,他的妻子佩蒂亦是如此。

     不過故事到了最後,作者依然讓角色在互相傷害彼此之後進行了和解,或許有點隱晦,但原諒彼此似乎是每個自由個體在互相傷害後的解答,我們也在他們的傷口之上看見了一點真實的痕跡,畢竟在現實世界,人與人之間也的確存在著眾多難以解決的對立與難題。

     鳥類對人們來說是一種自由的象徵,當沃爾特保護著它們的同時,意即保護著屬於他的自由。對照《自由》裡的每個角色,當書中人物在保護自己的自由時,卻也展露出自己自私的模樣,模糊了道德的界線。

   《自由》的格局實在是無庸置疑的龐大,由個人、家庭、社會,至文化到環境,作者Jonathan Franzen對近代美國社會的觀察近乎細微,當然,我認為最精采的部分乃至於他將一個龐大的家族譜系描繪的栩栩如生,尤其在於家庭對於個人的影響。在閱讀完這些篇章之後,不經讓人認為《自由》能被稱之為世紀之書的確一點也不為過。

2009年1月13日 星期二

村上龍 - 電影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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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完村上龍的電影小說後,全身充滿無以名狀的無力感,也對後青春期這樣的名詞抱持著認同的看法。看到書中幾個關鍵的名詞諸如,美軍基地、大麻、古柯鹼、LSD、The Doors、Pink Floyd等六、七零年代的文化事物,你可以輕易推測出「電影小說」幾乎是接續或前敘「接近無限透明的藍」的故事,也是一本屬於村上龍個人風格強烈的半自傳性小說。

每一個故事的篇名都採用一部電影片名,像是費里尼的「生活的甜蜜」、大衛林區的「藍絲絨」等,但其中對電影本身並沒有細說太多,頂多是書中人物對於影片的觀感,或就只是看此電影這樣的敘事動作,書的中心最主要還是圍繞在主角矢崎十八歲後的生活上。當中有幾個關鍵的文字影像很快的建立在你腦中,像是進入美術學校、學習絹印、泡在搖滾咖啡館、與極瘦的女子瘋狂做愛,每一篇都套用著相同的情境卻發展不一樣情節,就像Andy Warhol對同一個影像重複絹印的手法,影像的本質相同,但多變的色彩卻讓同一個作品呈現多種不同的獨立區塊,這樣雖然缺乏連續的故事性,但整體卻可以很流暢的看下去,筆觸雖輕,也不失獨道魅力。

看到從「69」學生運動當道的那個反叛少年轉化成「接近無限透明的藍」的後青春自毀性頹敗者,我們彷彿以閱讀方式經歷那個曾經存在的村上龍式青春,再透過「電影小說」進一步對自己的青春產生自省,思考那個自我意識過盛的自己到底還需要反抗什麼,何不陷入迷幻藥物的漩渦,以不斷洩出精液的方式掏空自己,將自身推往性與愛的死亡邊界,然後再一次的重生,再一次吸入氧氣活下去,讓耳邊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接續巨大的無力感,進而成為一種承受物呢。

「電影小說」的確另外讓我想起一部電影,是奧立佛史東的「門」,也許是書中一再提到The Doors和Jim Morrison的緣故,除了對音樂的印象,電影「門」中的影像也深刻的浮現,尤其是Jim Morrison在浴缸死於心臟麻痺的那一幕,微暈的光線透射在他的身軀,再連想到矢崎全身上下散發的無力感,一個代表後青春的死亡,另一個則是後青春不死式的存活,兩者之間似乎有著對比式的互通。

如果你是村上龍的書迷,相信可以在「電影小說」當中找到很多值得玩味的地方,我們也不難想像「電影小說」裡那個反主流文化的知識份子,在突破後青春的藩籬拼命活了過來,當起小說家,寫出各種觀察日本社會底層性質的異質小說,成為今天眾人所認識的村上龍。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在接近無限透明的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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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用手遮擋眼前的光源,但光源本身卻有如水般的滲透性,從左手五指併合的微小細縫中穿越過來,然後炫目,再來是一陣暈蹶。真實的什麼以無限的方式進入故事,鑲嵌於文字與句讀,假定人物的存在與我相存於同一平行的世界,他將可壓制螞蟻行動大小的扁圓白色薄片放入我的右手,「那是什麼,你又是誰」我對著什麼也沒有的新漆白牆說著,身體無法遏止的抽搐。

站在看似遠方的彼岸,藍與綠汐浪交疊浮現刻印般的漸層,兩種顏色相互牴觸卻又不至於相互合融,反倒是兩者間的界線,是一道人們無法用口語描繪的界線,像是劃開本為一體的虛實,而藍將實無限延伸至這個世界的盡頭,甚至是另一個開端,透明似的薄藍空景連接到那個開端,我從彼岸遠眺著那裡,而他就存在於那裡,一個近似二十歲的年輕人。

左手臂上無數殘留的針孔痕跡,腦中痛的意識已被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給掩埋過去,我說,藥物比性來得爽,他沒有否認,只是躺在凌亂作噁的地板瞪著天花板發愣,我想,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被這些嘔吐物給淹沒窒息而死,除非離開這裡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女孩騎坐在我倒躺的身軀,一上一下套弄陰莖晃動著身子,我沒有任何特別的性反應,反應是被什麼硬生生的切斷,是巨大的疲憊,還是無窮盡的悲傷,而這兩者又有什麼差別,我已經無法分辨。

站在美軍基地旁的他,像是剛出生未切斷臍帶的嬰孩,血淋淋的全身,你從未看過比一個嬰孩還真實的軀體,連哭喊的聲音也是如此真實。我們幫對方點起麻煙,唱機放著The Doors,我說,我喜歡Velvet Underground多一點,他表情不太贊同似的用右手朝我揮了一拳,我的齒部被擊中流起鮮血,用舌頭舔嘗自己的血液後,我們兩個扭打在一塊,彷彿在一台巨大的洗衣機中,不停旋轉,不停撞擊,直到彼此都失去知覺,然後在數分鐘後,從洗衣機出來,我們都笑了。

看著披著湛藍的蒼空,眼瞳有著那藍色的折影,那是接近無限透明的藍,同是二十歲的你看著我說。

2008年2月8日 星期五

A Long Way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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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樓頂往下看,試著測量離地面的距離與可能到達地面的時間,
眼前有著該有的景色、丁點大小的人們。如果我沒往下跳,
又該如何親身體會那距離與時間的愴然,不少人嘗試過往下跳那滋味,
但卻從未有人告訴我們那滋味後面所暗藏些什麼。




在尼克.宏比的故事中,四個萌生自殺念頭的人在頂樓相遇,他們遭透了,每個人都有想自殺的理由,但事情又不至於無法挽回,每個角色的身上都缺了一個角,但他們的角又和彼此的角互相契合。在現實生活上這四個人,幾乎是不可能湊在一起的組合,馬汀是個聲名狼藉的電視名星、阿傑是個失意的搖滾樂手、潔西是個叛逆少女、莫琳是個植物人兒子的媽媽,這四個人都想自殺,但事情似乎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壞。他們並不是就此變成了解對方的知心好友,而重點是他們都不快樂且沒人懂他們。有共同點,就足以成為彼此的慰藉,是這樣的原由使得他們從大樓走了下來,生活得以延續。

A Long Way Down「往下跳」是一本讓人看了會喪失存活意志的書嗎?這答案絕對是否定的,整本書幾乎充滿著角色對自我的嘲諷,不少令人會心一笑的對話情節交雜其中。書中角色互換的寫法,更讓人理解每個人自身的觀點與想法,你可以輕易的就將書中人物在腦中描繪出來、無論是性格還是習慣都很鮮明的浮現。

書中的阿傑說:我們是一個四人團體,像搖滾樂團一般,少了誰都不行。就是這個團體的論點,讓他們互相定期聚會,也能說是幫助彼此,或許裡頭,潔西並不是一個討人愛的角色,但她說話方式的直接和許多古靈精怪的點子,卻也是讓故事得以精采的原因,她希望大家能聚在一起,因為這總是有幫助。想想我們現實生活上也有這樣的團體,並不是因為我們一起玩音樂,而是我們懂彼此,我們是同類,只要聚在一起就是就可以創造出好的歌曲,但那是行而上的歌曲,就是創造擁有美好旋律的故事。

尼克.宏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樂迷,從著作「失戀排行榜」的唱片行店員,到「三十一首歌」對流行音樂的熱愛,這讓同是樂迷的我從中找到許多樂趣,每當書中提到自己聽過的音樂時總會有那麼一點興奮,在讀著「往下跳」的中段部分,我突然想起R.E.M的著名歌曲Losing My Religion,而就在書的後段卻出現阿傑在街上演唱的Losing My Religion,這個巧合也讓我想起關於失去信仰的人們,是否更容易對生命放棄。

阿傑說:「想死似乎是想活下去的一部分」,我多少都有點想死,但因為如此我才活的有點憤世,在抵達死亡的途徑中,有著更強大的力量支撐我到達死亡,或許,那力量就是誇耀的活著。


2007年10月5日 星期五

2+2=5 與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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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是Radiohead在Hail To The Thief專輯中的第一首曲目,當初對2+2=5這個Song Name抱持著許多疑惑,如果這個世界是用2+2=5來訂定準則,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景象是否也會完全不同,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從美國回來的表姊恰巧聽到我正在放這首2+2=5,她問我是否知道2+2=5是源自於一本叫1984的小說,我說我沒聽過,後來她稍微解釋一下1984裡所描述的事物,我其實還是不能理解,總之她說是一本令人毛骨悚然的小說,果然,在看完此書後才理解那些從來沒想過的恐懼如此真實。





英國作家喬治、歐威爾,在1949年發行了 他的最後一本小說1984,在書中的1984年間世界分化為三大國家區塊,大洋邦、歐亞國、東亞國,故事的主軸圍繞在主角溫斯頓、史密斯在極權主義為架構 下的大洋邦所處的生活,老大哥為其國家黨派的領導人,而黨底下分為三種階層,內黨、外黨、普里,所有黨員皆受到思想警察與電幕的監控,你所做的一舉一動都 像曝曬在陽光底下如此透明,只要有微小的思想不正確,你將會被拘捕並消失,他們將此行動稱之為蒸發,而主角溫斯頓的獨立思考卻讓他對這世界所發生的一切產 生質疑,國家的歷史不斷被竄改,人民永遠不知道過去的事實為何,在這個革命後的世界,被黨塑造為比革命前更美好的世界,然而世人也就此認定在這極權統治下 是更好的,他們開始愛與信服老大哥所做的一切,高喊三句口號:戰爭是和平、自由是奴役、無知是力量。

黨從小就訓練幼童必須監控父母是否有思想犯罪的嫌疑,男女之間的關係也遭到嚴重的控管,對於性更視為骯髒,所有親情、愛情、友情等人性正一步步被抹滅,舊有文字也被精簡為新語,即使是國家與國家的戰爭都只是為了維持人民所該抱有的恐懼,主溫斯頓設法解開背後的迷團的過程中巧遇同具反動思想的女性朱麗雅,一同尋求反動組織的協助,找尋能夠推翻政權的方式,兩人的愛欲似乎是對抗老大哥政權的唯一力量,互相躲避電幕與思想警察的監視,只為了能夠爭取更多相處的時間,然而兩人在一次加入秘密組織後的途中遭到背叛,當我看到結尾時,那種無形力量勾勒起一連串的悲痛,當黨說2+2=5時,你必須相信這就是真理,然而溫斯頓在嚴刑折磨下仍堅信2+2=4是不變的,所謂的自由即是你相信2+2=4,不過可怕的是思想警察奧布賴說:我們不是為了製造殉道者讓世人崇拜,而是要治療你的思想缺陷,然後在將你消失,沒有人會記得你抵抗的事蹟,最後溫斯頓在殘酷的折磨下他的意志不斷被消磨,也欣然接受了2+2=5。

喬治、歐威爾將極權主義在1984做了完整的論述,徹底表達對極權主義、社會主義的諷刺與憤恨,主角溫斯頓所受的痛苦或許也反映著他晚年自身病痛纏身的過程,而在此書出版的隔一年1950年也與世長辭,我依然無法想像那種世界的到來,1984即使出版將近五十餘年,它仍是屬於未來的小說,那是一種永世對世人的警惕。

 
※1984
也被稱為反烏托邦三部曲的其一,其餘兩本則是、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和扎米亞京的我們


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村上龍 69 我們的青春歌舞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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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快樂活著是一種罪
。

最近才從學校圖書館借到這本村上龍的69,每翻一頁都帶著愉悅的心情與莫名的慷慨激昂,1969年嘻皮們都還沒褪去他們的長髮並主張著愛與和平,披頭四發行了白牒,流行著搖滾樂,越戰戰火持續延燒,在日本九州最西端的一所升學高中,有位綽號叫「劍」的十七歲飽讀思想書籍的反戰處男,為心愛女孩奮不顧身的幹了一連串的瘋狂行動,對於老師、警察那些象徵著無聊的代名詞,制式的教育體制感到極度不削,書裡頭包含著無厘頭幽默,出奇不異的大爆笑,這一定是村上龍最愉悅的一本自傳性小說。

「如果只是對他們拳腳相向,到頭來有所損失的還是我

個人以為唯一的報復方法就是,活的比他們快樂。」

曾幾何時國中的我如此厭惡著老師對於我們種種的教訓,但又不能給予反擊,因為我們都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我對著汙辱我的導師說「你給我小心一點」,即使是對老師頂讓幾句,下場通常都是我們「輸的很慘」,老師只是想把我們便成升學的家畜,灌輸升學、就業、結婚的無聊觀念讓同學們信以為真,整天讀著很煩悶的書,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成績考的好父母就會開心,那些成績好的小孩,是不是有著虛榮心就能感到快樂,我只知道我活的不好,紙上的證明並不會讓我們感到快樂,這種時代不會再有什麼校園革命了,大家頂多玩著網路遊戲就可以將革命的熱情發揮在上面,該拿什麼來報復,那個時期的我真的只擁有問號,跟一般人一樣沒自覺的考上了學校,一直到現在,才能掌握些許的生活方式,快樂方式,思考方式。

「我們竟然能靠自己的力量,改變了平常見慣了的風景。」

有著自導的前衛電影與搖滾樂團的嘉年華活動「晨間勃起祭」以及校園封鎖呼喊口號是多麼的令人感到革命的沸騰熱血,搞那些學生運動表面看似有著大道理,但其中的原因只是因為這看起來酷,好玩,吸引女孩們的注意,主角「劍」就是這樣想的,跟好友們「阿達馬」、「岩瀨」搞起活動,四處留連各種音樂品味的喫茶店,最重要的是找到美少女「松井和子」來幫他們拍攝嘉年華的影片,每則故事都要有個女主角,對「劍」來說「松井和子」就是他青春歌舞劇的中心,幾乎所有的情節都圍繞在兩個人之間微妙的青澀愛情,始終我們知道這樣的愛情會如何結束,故事看到了最後不免感到小小的哀愁。

校園封鎖時的標語是「讓想像力掌權」,那時的人們或許就是太缺乏想像力,以至於臣服在體制下,現在的我們需要更多的想像來幫助思考,在看完”69”後感受到的是青春無與倫比的幸福,也體認到世界就算如此糟糕我們也要快樂的活下去,就讓我們一起上演這場屬於我們的青春歌舞劇吧。

「為了活得快樂,我需要活力

 這是一場戰鬥,如今我依然繼續進行這場戰鬥

 這場要那些無聊傢伙聽到我的笑聲的戰鬥

 或許會致死方休。」       


2006年7月2日 星期日

關於海邊的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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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上次閱讀村上的"挪威森林"是什麼時候,由於之前的高中生活沒有時間去閱讀更多他的作品,不過慶幸的我從那裡畢業了,與其說是畢業還不如說是脫離,幾個星期前,海邊的卡夫卡掛在誠品的牆上,我拿下來翻了幾頁覺得體裁不錯,一位離家的15歲少年是吧,我當晚就從網路訂了書.....


當書到手便開始在床上坐著閱讀,我一向都習慣在床上閱讀,讀累了馬上就可以躺下昏睡,一位位書中的人物出現,從15歲田村卡夫卡的離家出走到與櫻花相遇,再從溫柔的大島先生到失心的佐柏小姐,田中先生悲苦不凡的一生到找回自我的旅行,兩個不同的故事同時進行,或許一開始你摸不著頭緒的看著兩個故事,但到最後又交織成漂亮的結尾,這是一本有點超現實的小說,駕馭你的想像力,又告訴你許多不可不知的觀點。
村上對於景物和人物的刻畫算是相當的入微,當然也有露骨的討論到性欲,這一向都是他的風格,原味的呈現真實,有時讓人興奮,有時也帶給人深深的哀愁。
另一個下午我讀完了它,想聽聽海邊的卡夫卡這首曲子,想像那兩組詭異的和弦,詩意與關聯性的歌詞,循著佐柏小姐的歌聲找到她失去的戀人,不過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文字還是停留在書中,無法實體化的東西。
自從離開學校,我沒去打工,做自己想做的事,感覺都比學校的課程來的有意義,刷著吉他,聽沒聽過的音樂,讀讀書,我並不是悠哉的活著,而是有實質意義的做這些事情,這種生活能持續多久,我希望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