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A Pale Blue Rosary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Hayden - In Field &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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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他拿著空心木吉他,將哀愁的力道置放於右手,開啟舊式的錄音設備,奮力刷著心碎和絃,歌聲深鑿在音軌上刻印,即使拙劣也不失自我曠性。木桌上,老一輩歌手的唱盤依舊在他唱機播放,關於窗外景色人事物的流動,他描寫了許多,感受了許多,而十多年後的現在,他已不是當初那個充滿憤世憂愁的青年,取而代之的則是恬淡的心碎與豁然的生活。

Hyden本名Paul Hayden Desser,是來自加拿大多倫多的民謠歌手,24歲時就發行了第一張專輯Everything I Long For,有著滄桑嗓音的他,信奉著Pavement四軌錄音的Lo-Fi精神,以及民謠老將們的薰陶,諸如Bob Dylan、Neil Young、Leonard Cohen等歌手。在Everything I Long For裡頭存在著純粹的聲音,沒有精刁細琢的造作,除了叫人傷愁的空心木吉他民謠曲調,也不乏電吉他彈奏的獨立搖滾之音,而這張專輯也讓他在90年代中期受到不少注目。

如今的他已經發行過七張錄音室專輯,十三年來,從青年轉變為大人,對於生活的感觀也早已有所不同,聽完新作In Field & Town,我所能想像的是平凡小鎮居民的一天生活,有人愉悅的在路上行走,有人孤獨的堅守工作崗位,情侶們親吻,以及一些瑣碎零星的景象,當初強烈愁傷的他彷如昨日記憶般消逝。

Hayden除了彈奏吉他、吹奏口琴,在In Field & Town中有著更多鋼琴旋律的陪襯和小喇叭的加入,像是More Than Live的有些橋段可能還會讓你想起Beirut,但又不至於富饒異國風情,Did I Wake Up Beside You那種害怕失去愛人的情緒,徹底表現出Hayden內心脆弱的一面,當中的每一樣樂器在節奏中都是飽滿不失情感。Lonely Security Guard以第三人稱的視點來闡述工作者的孤寂,哀調悅耳的旋律性也成為專輯中我最喜愛的一首。

In Field & Town是一張屬於初夏黃昏的專輯,適合所有心情的人們聆聽,它讓你找回忘卻舒適過活的自己,就算回顧過往總是心碎,但未來的不確定性卻是我們最大的向前動力。


2008年5月7日 星期三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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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早在去年就已經把Once的電影原聲帶重複聽了好幾遍,那時還沒有機會欣賞到電影就已經對原聲帶著迷,每當聽到Falling Slowly以及If You Want Me都要將播放器的單首重播開啟。這一首首的動人歌曲都是由愛爾蘭獨立搖滾樂團The Frames的男主唱Glen Hansard和同鄉女唱作人Markéta Irglová所共同創作,那些關於舊有愛情的回憶,甜蜜的、痛苦的、以及當下際遇所產生的變化所延聲出以愛爾蘭風情為主調的民謠歌曲。

在Once片中的Glen Hansard是一位以修吸塵器維生和往懷過去戀人的民謠歌手,手持著有點破裂的木吉他在街上唱著自己的歌,他的好嗓音與動人激昂的吉他播弦卻只能吸引到少數過路客所擲下的銅板,在一次的際遇,女主角Markéta Irglová無意聽到他的歌聲,以及得知他會修吸塵器,便把家中損壞的吸塵器交付給他維修,兩人進而聊起彼此對音樂的興趣,Markéta Irglová跟著Glen Hansard的和絃彈奏鋼琴,他們很快的就能很有默契的演奏出一首男主唱女合聲的曲子,後來,找來樂團夥伴,租了錄音室,錄製屬於他們的專輯。

If You Want Me原是一首Glen Hansard未填詞的歌曲,Markéta Irglová聽到後便將歌詞填入,將自己碎裂感情的自白放入Glen Hansard的吉他旋律,但兩個人在音樂觸擊下的愛戀,在專輯錄製結束後慢慢消逝,也因為Markéta Irglová最後的選擇,替Once留下一個韻味深長的句點。是否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

整部片都是以音樂為基調的鋪陳,由一把吉他所產生的短暫故事,沒有繁亂的劇情和畫面,只有音樂與愛情相互交疊下的曾經。Once的原聲帶絕對是去年除了Bob Dylan的I`m Not There外的佳作,耳尖的朋友也可以聽到Glen Hansard和Markéta Irglová在I`m Not There原聲帶翻唱Bob Dylan的You Ain't Goin' Nowhere。

Once也將於7/18在台灣上映,希望還沒看過或已經看過的朋友到時候都能到大螢幕欣賞這部出色的音樂電影。


2008年5月5日 星期一

Auburn Lull - Begin Civil Twi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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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未淺嘗過宇宙飄邈無際的氣息,於是任由脫逃的意識帶著你離開繁亂制度之都,像個知識青年稱羨的無政府主義英雄,漂流上空,姿意的越梭無數帶有可能性的磚牆。那些太空行進式的節奏運行在耳邊製造空、曠、白三種元素的平行空間,當中帶有兩極磁性,但卻失去引力的牽引。此時你才體認到自己是如此的失重,沒有一點存在的份量與確切的實感。

失重的自我體內已無法感受器官的規律運動,所剩下的也只有靜物的浮游。視線前的一切皆是無速且不可破壞,時間猶如被熱膠所凝聚托緩。你是無法選擇悲傷或喜樂,因為在太空內的體質是呈現一種中性的混合體,它是將微小至龐大的情緒都綜合了,連帶所擁有的情緒化產物也都消失殆盡。

開始,失去情緒控制的你,視覺變得敏銳,像一把鑽刀切割著每一幅由聽覺演變而來的畫面,空白似的完美畫面。那Slowdive所給予的昏紅暈眩已離我們很遠,Spiritualized的太空人們也回到地球表面休憩,而Auburn Lull卻依舊留連著那經過切割畫面的完美分鏡。

在你吸取了那氣息後,呼吸的間隙都成為空間裡的回聲,來回彈躍作響,形成一段不曾間歇的白色浪潮。Auburn Lull沒有鮮紅的迷人光彩與黑暗的酷乏冷浚,有的只是純淨沒有雜質的聲音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