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A Pale Blue Rosary

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Everybody Hurts

0 意見


人們總是在生活中受到各式各樣無形的傷害,有時候,我們所能做的也只能孤單的待在角落讓自己受傷的心與身軀自癒。想大聲呼喊,但卻沒人能聽見你的聲嘶力竭,沒有人來拼湊你早已碎裂的跳動心臟,沒有人對你伸出期待已久的援手,也沒有人對你受的傷害有所思考,結果,你只能將這些罪怪在人自私的本性上。

每一次的傷害都讓感受更加強烈,無論是心理或身理上,對痛這個字的感受都使得自己更加能體認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是否,還有其他人跟我受到同樣的傷害,而這些人與否就在我們的週遭,眼前心情愉悅說著笑話的朋友,在他心底又暗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痛苦,而他又會需要另一個人的援助嗎。

當他偽裝起自己的痛苦,他的笑容反而如越過真實界線般的真實,因為笑容建立在極致抑鬱的痛苦上,而痛苦對我們來說又是那麼的實存,你無法抹滅掉它在你身上所著留的疤痕,即使傷痛復原,但那段屬於痛苦的歷史卻永遠彌留在你時間記憶的軸線上面。

看著雨落下,撐起傘的群眾穿越過斑馬線的那端,我抱懷著整個身軀的傷痛哭泣著。忘卻堅強的意義後,又該如何抵禦情緒突如其來的潰堤,而他們又是如何將我的淚看成是滴落在臉上的雨水般習以為常。時常,我感受自己成為被世界遺忘的一部分,如同有核反應標籤的廢棄物在外海漂流,載浮載沉,無法控制去向,只任由海潮的巨手無情的拍打與驅逐。

我重複撥放著R.E.M的Everybody Hurts,渴望從中找到失去的力量。每當進入副歌時,總是想起妳牽著我滿是傷痕的手,一瞬間,疼痛都被親密的溫柔所吸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妳堅定的說。

就算痛苦將一切逝去,很高興還能有妳在身旁。

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

Fleeting Joys - Occult Radiance

0 意見


妳是我心中唯一的明亮,也是我心中偌大的黑暗。



來自加拿大的Fleeting Joys是一組循著My Bloody Valentine聲跡風格的兩人樂隊,他們分別是吉他手John 與貝斯手Rorika,兩人除了樂器演奏,也個別為樂團獻唱,而現場則是搭配客座鼓手演出。

聆聽著Fleeting Joys的每一首歌曲,我們彷彿都能憶及那從塵灰站起的霧紅印記,無論是My Bloody Valentine今年的重組演出,還是你CD架上早已生灰的Loveless專輯,在Fleeting Joys的瞪鞋曲式下,那些熟悉的景象或是旋律都無法抑止的在腦中徘迴,同樣的吉他音牆,同樣的男女迷濛合聲,同樣的鼓擊編排都能讓人一再的傾心聆聽,無法忘懷。

除了My Bloody Valentine的音像之外,他們新專輯Occult Radiance的第一首You Are The Darkness卻出乎意料的陽光悅耳,沒有過多的抑鬱誨澀,幾乎是超出血腥情人舊有的範疇,還多了幾分清新甜蜜。乍聽之下反倒是偏向Secret Shine緊湊節奏的編曲模式,讓人重新感受到Shoegaze曲式躍動的力量,簡明的歌詞,"You are the sunshine in my mind ; You are the darkness in my mind",聽過幾次後每個人都能琅琅上口的唱上幾句。You Are The Darkness絕對是Occult Radiance當中最動聽的歌曲,但專輯中其餘的曲子多數還是映出不少前人的影子。

不管是否一再的拷貝,對樂迷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要從當中找到另一份感動。不管是否一再套用既定公式,樂隊只要肯更動其中變數還是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風格,從第八首的Luminous LA就能聽出Fleeting Joys正慢慢走向他們自己的道路,或許下一張專輯就能看到他們成為獨數一幟的瞪鞋樂隊,又或者,我們並不介意聽到更多像You Are The Darkness如此動聽的歌曲。


You Are The Darkness - Fleeting Joys


Luminous LA - Fleeting Joys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後電腦時代

0 意見



你隨口就說出了這個詞「後電腦時代」,我問:「什麼是後電腦時代呢?」,你並沒有解釋清楚,只說了「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時代啊,看看我們生活週邊,看看你所依賴的,你能了解嗎?」。

清晨起床,我習慣性的按下床邊電腦的開機鍵,雖然意識恍惚,但執行動作的過程卻不帶有一點懷疑,移動滑鼠,點著即時通訊軟體,以隱藏狀態的方式登入,彷如隱形般,沒有一點聲跡的進入軟體視窗查看著是否有人在線上,愛人、同學、朋友、還是前女友,一個個的搜尋,一個個在腦海中閃過畫面,即使沒有一個人在線上,我只是這樣做,並不是真的想跟誰以文字交談。

我正閱覽著無數的網誌,一頁接著一頁。每一個人的網誌就像住家的窗口,你可以駐足遠處觀看,卻不得其門而入,也無法探得當中的真實性,你得承認你必須滿足體內所潛藏的窺探慾望,開始無意間思考著別人的生活,或者思考某些深具意義的教育文章,音樂評論、電影剖析、料理訣竅,將那些資訊以速食產品的食用方式吞入腦內吸收,將那些他人的思考模式化為自己的思考模式,日復一日,你開始認同某些人的文字或討厭某些人的文字。很快的,你對這些人印象深刻或自認有些了解他們的想法,一種單一面向對人的解讀。

你必須在虛擬的空間找到認同,建立起稱號姓名或任何的數字字母,只要人們在網路上看見這樣的代稱就能立即聯想到你所發表的言論,以那種言論建立你這個人的所有形象,但那真的是你嗎,還是你腦中的另一個分身,投身網海只為成為你在現實所不能成為之人。

我後來才理解,他想用「後電腦時代」來詮釋一種現代人行為的脈絡,高資訊流通的群體行為。人們在趨向便利性的過程中,在某些保守派的眼中視為破壞時間規則以及連續性,我們能讓一切變得更簡單,但在某方面,犯罪也變的更簡單,剝削只需靠一組電腦平台就能達成,但這是一種無可避免的趨勢歸咎於人們亙古不變的利益取向。

坐在這,我感受到每顆電子訊號的流通,像村上龍"Line"一書中的超能感應女子,這讓我感覺自己有點病態,他說:「人總是在行為過後思考」,我看著即時通訊視窗所出現的這句話,毫無思考敲打鍵盤行為的打出下一個句子。


Computer Age - Sonic Youth